| 霜双's profile我的生命痕迹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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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/3/2007 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家附近有一个规模不小的歌厅------“久之潮”,元旦前的那天晚上朋友约我去那里“用歌声来迎接新年”,我感冒了怕影响到别人,于是没有去。其实就算去了,我也不大会唱,流行的一概不会,只会如吼般的如说般的摇滚,有时候与气氛不合。摇滚给人的感觉有点躁、有点歇斯底里还有点灰暗、有点消极,很多人不能接受,而我是不能摆脱,应该说是喜欢。摇滚是另一种声音,另一种精神,我在成长的过程中理解着摇滚,我不想有太多的表达。 我突然想寻找自己喜欢摇滚的脉络和原因了。 接触摇滚是在初中的时候,也就是上世纪80年代末期,同学的哥哥收藏的音乐磁带里边有一些难得见到的摇滚乐,我听了然后就喜欢上了,那个时候我不愿意上学,也经常逃课。现在我终于把摇滚和逃课联系在一起了,我理解那时摇滚等于叛逆,等于反抗,这种反抗是精神层面的,我现在有点心疼自己,我在对谁反抗——教育!学生都在压力中成长,龚自珍有一篇《病梅馆记》,我曾笑着对同学说,我们就是病梅啊。没人理解,我像个没落的贵族,自己在寻找精神快慰,我选择了摇滚,说不出来的感觉。老师们在一味的要求学生们听话,背啊,写啊,说啊,同时扼杀他们的想象,不允许他们想象。摇滚像精神的鸦片,麻醉了我,当然那个时候吸食的量还不够,要不现在可能就是个乐手了。 我还是按照规定的线路走完初中的路走进了高中,干脆就想服了吧,乖乖的学习,身体又不够强壮,不足以用武力解决问题,服了吧,服了老师们吧。我还是偶尔听听摇滚,我原本以为崔健的一块红布唱的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,听着听着我明白了,“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,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,你问我看见了什么,我说我看见了幸福”,他妈的!红布就是你的遮羞布。我不懂得怎么去缓解压力,试图对抗压力,记得那时候我曾经给一个临班的女生写一封所谓的情书,有点半开玩笑的意思,被她同学送到老师那里,我成了一个反面典型,我靠!现在想起来觉得好玩儿。 大学居然把门对我敞开了,我毫无准备,真的有自由的时候,我却变得不会享受自由,这个自由当然是指时间上的自由,课程还是老样子。我慢慢理解中国的摇滚了,表现欲望强于表现能力,越来越浮躁,这个时候会听一些西方的。97年出了许巍的专辑,我听过后喜欢的很,就像读依沙的诗,觉得很有冲击力,但这两个风格是不一样的,依沙被称作后现代主义的,我至今不明白什么是后现代主义,许巍有冲击力,进入主流,但他是卓尔不群的。天使与魔鬼,离的很近。同样想进入主流的,象零点的POP路线,黑豹还有轮回,慢慢都迷失了,做音乐会迷失做人也会迷失,我们会在压力下屈服在压力下迷失,创作的灵感也会在压力下丧失。好玩儿的是,大学的很多同学从开始不听摇滚,到后来的迷恋摇滚,是堕落吗?是释放吗? 他们说是找到自我了。 如今还喜欢摇滚纯粹是怀旧了,怀念曾经的年少轻狂,怀念曾经的桀骜不驯。寻找来寻找去,我喜欢摇滚究竟是为了什么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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